一定要让自己感冒发烧,要不然沈墨不会放他进屋。
泡了不知道多久,陆远太阳穴开始痛,指腹也出了褶皱。
陆远才哆哆嗦嗦地出了浴室,管工作人员要了温度计,量了下体温。
三十六度五!
妈的,怎么一点事也没有啊!
陆远不信邪地将空调调到十六度,又叫了外卖老冰棍。
坐在空调正对面,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直往下滴水他也不管不顾。
撕掉冰棍包装纸,开始狂炫老冰棍。
连续吃了八个冰棍,陆远终于打了喷嚏,肚子也开始疼。
跑了两趟厕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扶着墙回到到客厅,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再次量起体温。
五分钟后。
陆远拿着玻璃温度计,对着日光灯眯眼看。
“三十八度!”
陆远激动地喊,“老子终于发烧了!”
陆远衣服也顾不得穿好,把腰间的浴巾随便往上拉了拉,便赶到沈墨房门口,疯狂敲门。
“沈墨,沈墨……”
房门里传来沈墨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
“我,咳咳……”
陆远手握成拳捂着嘴咳嗽,这次真不是装的,走廊也设有空调,冷风打在沾着水珠的胸膛,整个一透心凉。
“有事明天再说,快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