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是夏晨希做的,陆远只想把刚刚喝的汤全部吐出来。
把汤勺往桌上一丢,不悦道:“姐,我发你的照片,你没看到吗?”
“他和我解释了,只是学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灵珊和夏晨希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陆远一直对夏晨希抱有偏见,自然是不信夏晨希说的话。
“说你就信,算了,我懒得管你的事了!”
陆灵珊从果盘里拿出苹果,用水果刀熟练地削起皮来。
“你不在家这段时间,爸妈常念叨你。”
“你真打算就这样和爸耗下去?要是爸一直不同意你做车手,你一直都这样不回家吗?”
“我想让他先妥协,凭什么都是我一直按照他的想法来。”
陆远从来没有为自己的人生做过一次主,中考,高考,大学专业,包括业余特长也都被父亲左右。
“你这驴脾气,真跟爸一模一样!”
陆灵珊把苹果削成小兔子的形状,放到陆远掌心。
陆远大口咬着果肉,内心暗暗吐槽,这里脾气最大,性子最倔的应该是你吧……
……
半个月后。
陆远回到公司,右肩膀绑着纱布,吊着胳膊,这让生性好动的他十分难受。
沈墨见状特意给他特权,拆纱布前,来公司都不用穿西服了。
陆远倚靠在电竞椅上,盯着屏幕,双腿交叠,嘴里嚼着小金桔,单手敲着键盘打着棋牌游戏,像个大爷一样。
清脆的键盘声持续不断地在办公室响起。
坐在对面写文案的沈墨被键盘声吵得,笔尖一顿,洁白的纸被划破了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