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澡,对!洗澡,洗了澡咱们再开一次,我再打点发蜡,对!”
薄言已经逐渐走向疯狂的地步,抓了抓头发,脚步踉跄地跑着回房间,嘴里还一直嚷嚷着一堆语无伦次崩溃的字眼,“荡荡,心肝儿,你发蜡在哪?还有剃须刀,我得刮刮胡子,太丑了!”
“停停停!”琛柏书没想到薄言反应那么大,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屏幕一阵反转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但听着声音薄言捧着一堆东西就往浴室走,连忙把人叫停。
“我先洗澡,什么事等我收拾好再说!”薄言急道。
手机被放在洗漱台上,镜头直冲天花板,彻底看不到男人的人影,随应,手机里传出淋浴的水声。
琛柏书终于忍无可忍,眉心抽搐:“薄言!你给我回来!”
声音一出,手机那头躁动的动静蓦地安静,只能听到清晰突兀的水声,琛柏书敲着屏幕,“哒哒”络绎不绝的声音贯彻两边的联络。
“快过来!”琛柏书压着声音,尽量表现的凶一点。
薄言不是那么心浮气躁的性子,平时折腾他的时候都冷酷的像个恶魔一样。
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就算平日里温润耐心也掩不住内心潜藏的野兽,可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才是一个人真正的自己。
但薄言这会儿慌乱无绪,一丁点的沉稳都没了,看来是真的吓得不轻,
就这么沉寂了大概半分钟,手机那头的水声才蓦地被关上,没了让人躁乱的声音,气氛立马就变得沉重,扭扭捏捏数秒,琛柏书才终于看到男人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