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瑟又病了,身娇体弱,体质实在一般。伽梵返回圣殿,已经有医生上门来诊治过了,留了药品要离去,正好跟他打了照面。
“他怎么了?”
医生恭敬回复:“殿下有些发烧,大概吹了晚风受了些凉,加上劳累。但不严重,只是需要静养。”
伽梵微挑了挑眉尾,一言不发,既不允他退下也不再追问。那医生见他这个反应,心底渐渐涌上忐忑,不知自己是哪里触犯了圣父。
半晌才支吾试探:“圣父,殿下他……?”
“你没事了,退下。”
医生如蒙大赦,连忙拎好药箱退出圣殿。
那只布偶白猫还蹲在床边,凝着碧蓝的大眼睛守着主人,歌瑟侧躺在床上,半个脑袋掩在被子里。
他总是喜欢蒙着头睡觉,这个习惯不好,伽梵过去侧坐在床沿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子,将被子拉在颌下,露出一张精致出挑的脸庞。
即使是在病中,多添了几分苍白清弱,但这样的无力加诸于歌瑟,反倒成了一种别样的韵味。大概是发热的缘故,颊边染了异样的娇红,更衬容颜稠丽。
但这毕竟是一种病态的美丽。
歌瑟倒也没睡着,他已经迷迷糊糊昏睡了一天,现在时间晚了反倒睡不着。也听见卧室起了动静,又有人敢来掀被子,那肯定就是伽梵了。
睁开一只眼睛,果不其然瞧见了人,往上一提被子完完全全将自己蒙住了,裹成蚕茧子。
伽梵心知他怄气,也不催他,就守在床侧等。be鼓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迈着猫步在他跟前踱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