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奥格辛斯露出怜悯的神色,趁热打铁:“他不要你了。”
圣父,你也有今天。
是是是,我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但你也不过是被抛弃的那个!
伽梵:…………
互相伤害够了,奥格辛斯还是关心他,问:“他怎么样了,朕听说昨晚可是跌宕起伏?”
“病了,在休息。”
“他现在知道你是谁吗?”
伽梵沉默了,隔了一会儿,敛下眸子低声回了一句,又像是自言自语:
“很快了。”
这次生病又急又烈,本就没有大好,受了刺激又反复了。煎熬的一夜过去,歌瑟隐隐能记得自己在被找到之后便昏厥了。
就好像他等待的本就是被抓捕的这个结果。一旦等到,也就再也撑不住了。
迷迷瞪瞪地再醒来,视线慢慢变得清晰,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他试探性地喃了一句:“戴维?”
“殿下,您醒了!”至少目前还平安,戴维比谁都高兴,抹了抹眼睛说不出的感觉。
太恍惚了,戴维曾是庄园中的老管家,一直待在他身边的,如今也两年没见了。
勉强退了烧,歌瑟搭了搭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辉煌大气,铺满天鹅绒地毯,挂画、摆件、窗格等一应陈设都极具宗教味道,根本不像是普通房间。
“这是哪儿?”他问戴维。
“是圣殿。”戴维端来一杯温水,扶他坐起来喝下,却颇为忸怩,小声补了一句,“是圣父的内殿。”
歌瑟一口呛住,开始咳嗽。
内殿,意味着这里是圣父生活起居的地方,不是其他人能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