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继续阐释自己的看法:“那个在洛蒂安跟他对接消息的男子随身带着手术刀自保,可能是个医生。”
伽梵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将前前后后串联起来,又倏然想起,歌瑟正是舒尔文的学生,还是最优秀最被看重的那一个。
舒尔文是托尔哲医学泰斗,毕生致力于产科,尤其在剖腹产方面有重要贡献。但他多年来在欧洲各国游历,目前也不在托尔哲境内。
看似毫无关联的一个人,怎么又牵扯进了艾瑟尔的事中?还托人来向歌瑟传递有关艾瑟尔的消息?
分明多了一条线索,没想到却让局势愈发地乱,不可琢磨。
伽梵闭了闭眼,纤长睫羽掩下眸中若有所思的光:“陛下,我们好像漏了什么。”
王城海关——
“您好,我的通行证。”
海关职员检查过通行证,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便放行了。歌瑟没有立刻登上客船,转身到伊顿跟前向他道谢,伊顿表示自己只是奉命。
歌瑟当然知道,笑了笑:“那请替我向主教道谢,多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并且……”
“不用等我了。”
伊顿没完全弄明白他的意思,歌瑟却已经道别远去,转身登船了。
……
还没有到开船的时间,歌瑟先带着行李到了自己的一方船舱,整理安顿好,然后摸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等再过一会儿开船启程,就应该算安全了。
他没有离开自己的舱室,只是静静坐着盯着一步一步挪动的指针,旋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客船明显地晃动了一下,高高扬起风帆。时间一到,准时启程。歌瑟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