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曼点头同意,看了歌瑟一眼,真心地提醒他:“我只是受人之托来向你递信,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一定跟艾瑟尔殿下有关。”
警惕地扫了扫四周,才说完整:“托尔哲王室还不知是敌是友,或许奥格辛斯会与科莫罗合作,若要保全,请务必留意他的动向。”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们起身,紧紧地握了下手,歌瑟正打算送艾斯曼离开,一位戴着红丝绒面具的舞厅侍者端着托盘从他们的酒桌旁经过。
侍者一不小心踉跄了一下,酒面倾斜,洒在了酒桌上,连带着摔碎了一只酒杯。周围的人受了惊扰,疑惑地转过头向他们这里看。
“啊!?抱歉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侍者连连道歉,慌乱地将托盘搁在酒桌上,弯着腰收拾碎片。
“打扰了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歌瑟虽然有些不悦,但并没有责怪他,只是想从他这里出去。
因为是在角落,他们这张酒桌是靠着墙壁的,要离开只能从一边走,而现在这个侍者堵在这里收拾,将他拦住了。
“借过。”歌瑟提醒他。
那个侍者瞄了他一眼,遮遮掩掩的,并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意思。
歌瑟捕捉到他诡异的眼神,暗道不妙,向四周扫视了一眼,敏锐地在舞厅各处发现好几个戴红丝绒面具的男人。
有的在舞池与舞伴翩翩起舞,有的在吧台玩扑克,还有在喝酒聊天的,当然也有舞厅的侍者。
但他们虽然都有自己的事,却若有若无地将目光投向他这里,仿佛是在窥伺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