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响了几声,翻个身继续睡。
——
陈知年刚关了电脑,回了an消息。
向弈铭看直播的空当问他:“大陈,你跟那个人聊得怎么样?看出来是什么人了没?要实在没兴趣就算了吧,找个理由把人删了。”
陈知年拨弄着手机,语气散漫,“这会儿知道自己造孽了?”
向弈铭双手合十,真诚道:“感谢陈哥大恩大德,小的下辈子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那个盲盒只是他突发奇想在网上挂的,三天过去无人问津,他也打算下架,谁知竟然真的有人会无聊到来买这种盲盒。
他也想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但鉴于寝室四人,只有陈知年一人是单身——他虽然是网恋但是也在有对象行列。
最后拿了陈知年的账号去加人。
陈知年在手机在编辑一条消息,点击发送,说道:“挺有意思的。”
这是在回答向弈铭的第一句话。
惊得向弈铭难得视线离开直播界面,“不是吧大陈,你还聊出感情来了?”
陈知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上床睡觉。
游时安没有回消息。
陈知年把消息全都处理完,又点开游时安的聊天框,正要退出,指尖停顿片刻,落在输入框里,为上一句话做出补救。
他不针对胖子,也不能太伤人自尊心了。
——
一下实验课,林旬拉着游时安把寝室里的东西都搬到新租的房子里。
房子不远,校门口走几步路就到了,但是没有电梯,要爬五楼。
两人一下午就把东西搬完,林旬热得浑身是汗,游时安身材微胖,更是连衣服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林旬歇了片刻,去楼下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游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