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那个声音很快又接了一句。接完还嘿嘿笑了两声,贱兮兮的。
“找死。”季望咬牙切齿,用力在他腿上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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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季望那股眩晕感才不可抑制地强烈起来。难受得他一抬头就想呕,可秦予厚给他测了体温,还是没有发烧。
此时秦予厚对这根体温计的信任值到达零。
既然没发烧,季望就不打算请假了。别问为什么那么难受都不请,因为中国学生都是这样的,只有真正发了烧才能心安理得地请假。
季望想再缓缓看吧,也许只是这几天天气不好的缘故呢。
然而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季望都一直是挂在秦予厚身上的状态。秦予厚的肩膀刚好到他的下巴,这样季望就可以完美地把下巴搭秦予厚肩上,脑袋有承重了,就没那么晕了。
两人这副亦步亦趋恍若连体婴的样子,连顾客见了都要感叹季望这是恨不得直接骑秦予厚头上。
“要是吃了饭我还不能补充能量我就让这整个食堂给我陪葬。”季望靠在秦予厚身上毫无威胁地说。
甚至连说话都气息都很虚弱,但秦予厚还是很配合地问:“你怎么那么霸道啊?”
“因为我是霸道总裁啊。”季望学着他平时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哪有那么脆弱的霸总啊?”秦予厚提出质疑。
“有的呀,就是坐在轮椅上,戴着优雅的金边眼镜的那种。”
“哦,那哪有肾虚的霸总啊?”秦予厚继续开大。
季望:“………………”
“我懒得跟你说。”季望无力地叹了口气,恨不得直接撒手人寰。
两人打好饭坐在饭桌前的时候,季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已经,食不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