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她们,男生路过了都要多看上几眼呢。
照完了镜子,她们就去玩讲台边上那架钢琴了。
不知道是谁那么好心打扫教室的时候还顺带把钢琴给擦干净了,刚好钢琴前还摆着一本音乐书,里面的歌曲竟然是盛极一时的流行歌。这下她们更来劲了,于是教室里一晚上都是断断续续卡顿得勉强能听出旋律的琴声。
这架钢琴几乎每个人都上手弹了一遍,季望都有点跃跃欲试,但他一看秦予厚,依旧是专心做题的样子。
天呐,这天时,这地利,这人和,这人是怎么做到心如止水的呀。
季望百无聊赖地伏在桌上,手撑这脑袋,一会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的。
“你怎么总是东张西望的?”
“哎,受这氛围的影响吧。”季望回答。
“我说的总是包括你平时,昨天早读前你也是这样的。”
“我天生有点好动吧。”季望说。
他刚说完秦予厚就怜爱地看着他。
季望:“?”
秦予厚:“说不定不是天生的,身体缺钙也会这样。你每天晚上睡觉都特别不安分,我第二次睡你床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我身上蹭。”
季望:“你污蔑我的吧?当时你怎么不说?”
秦予厚:“我说了呀,我问你是不是在梦里跑八百米,腿都蹬我身上了。我还让你多补钙来着,可惜你不在意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