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给你写的那张纸条,你看懂了吗?”
那张纸条啊,季望迅速回忆了一下,纸条的意图并不非常明确,但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在委婉地说以后两人就当普通同学吧,但季望并没有因此对顾客的态度作出变化,所以顾客干脆直接拉他当面说了。
“我当时可能没怎么懂,但是现在懂了。”
他该早点懂的,从前一天他和顾客在食堂门口擦肩而过的时候。
当时秦予厚有事请假了,顾客也在放学前跟他说今天就不跟他吃饭了,他只能一个人走。起初他并没什么感觉,直到迎面碰见顾客和祁使,当然他们身边还有除荣川外的下海行动的其他人。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会很生气,但是我还是想直说,我现在就是想和祁使一起走,一起吃饭,你又不能和他一起,这样真的很尴尬,我觉得非常尴尬。之前我夹在你们两个中间有多累你知道吗?所以我们以后就不要一起走了吧,就当普通同学好了。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很生气,但是………”
“嗯,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一片扇形的杏叶从空中飘落的时候季望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做到的如此风轻云淡,仿佛顾客只是在跟他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甚至语气与平时聊完天一样地说了句“进去了吧。”
“嗯。”
于是两人回到了教室,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的一身狼狈也都留在了门外。
“虽然我知道你会很生气”,这句话顾客反反复复地说了好多遍,或许顾客自己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