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归罪于他人,这是你自己选择把你的美好前程送掉的,你懂吗?陈锦。”
祁鹤盯着陈锦的眼睛,看对方眼里的情绪从愤怒慢慢到恐惧,再到崩溃。
有些人,毁了自己,差点也毁了别人,但是他们可以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人,往往直到醒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错,但想要挽救却为时已晚。
这时候,主办人上来劝了,把泄了气的陈锦拉开,然后把他扶到沙发上,劝了一会,给他拿了杯水。
陈锦的手因为心理因素,抖得厉害,拿不住水,很多都泼在了地毯上。到最后,他似乎是绷不住了,骂了一句什么,带着哭腔。
祁鹤看了一会陈锦的样子,又看了看主办人,对着剩下的老同学歉意地笑了笑,勾着甘奚的肩膀走了。
……
夜晚的路上,很凉,风刮起几片干瘪的树叶,落在了两人脚边。
这时候,祁鹤的手机短信响了一声。
甘奚被吸引过来,瞟了一眼。
信息来自这期学生聚会的主办人——陶知镜。
她先是道了歉,说陈锦是有人临时约来的,她没打算邀请,但是人来了也不好赶走,本来以为他受了两次教训,不敢来找祁鹤了,但是刚刚却搞成这样,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甘奚在旁边看着祁鹤回了一句什么之后,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了什么,开口感叹了一句“竟然是她。”
祁鹤看了甘奚一眼“没想过拿着录音的人会是陶知镜?”
“嗯,她给我印象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