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才会被人同情,他不需要,也不需要太懂事,毕竟不保命。
可是偏偏贺云屺总是仗着他身份,武断独行地为他做了那些看似「举手之劳」的事情,让他看到了金钱和权利的力量,也看到了自己在这两者面前是多么无力。
不知道是从他为自己解决丁叔还是出差后给自己带礼物,亦或是那晚之后,他的目光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随着贺云屺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曾执意地认为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可是贺云屺的态度让人捉摸不定。
于是他把一切原因归咎于贺云屺太渣了,所以才让他产生这种错误温柔。
他并不相信幸运这种东西,那种东西在他看来是对于过去的弥补和未来的透支。
顾鹤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要保持好距离,他的副业是情人,保不准还是替身,这么想心情似乎轻松了些。
顾鹤,控制好你自己的心,敬业点儿。
也许是清醒过来了,他的心里格外的冷静。
“宝贝?”
“宝宝。”
“乖宝。”
顾鹤好看的薄唇紧抿,似乎很不高兴。
“还不行啊,那你咬回来好了。”说罢贺云屺就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四瓣嘴唇间的距离若隐若现。
“不、唔。”
他只来得及吐露一个字音,然后一步那人就得寸进尺地衔住了他的唇瓣。
顾鹤的呼吸是破碎的,眼神散乱,心跳急速,大脑几乎空白。
渣男!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贺云屺看着他不自觉露出迷茫的眼神,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吻比以往来得都要温柔,贺云屺轻柔又缱绻地触碰,片刻才不紧不慢地掠夺每一寸q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