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把衣服担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向阳带着文件进来,每个人面前放了一份。
这时候不方便谈私事,当务之急是诉讼,边泊寒直接问:“哪天开庭?”
向阳说:“后天,早上十点。”向阳顿了顿,接着说:“但是对方提了一个要求,要你开庭前私下去见他。”
边泊寒挑眉,表示不理解。
向阳看向宋辞,斟酌着后面的话。宋辞手交叉在一起,搁在桌面上,饶有兴味地问:“还记得我当时问你得罪过什么人吗?”
边泊寒记得,他说可能得罪过流浪汉。他问:“和这有什么关系?”
宋辞把手松开,翻开桌上的文件,两个手指按着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因为他曾经的确做过流浪汉,或者准确地讲,被你当做流浪汉。”
边泊寒看着照片上的时间和地点,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一日,松鹤楼。
并不是因为他的记记忆力有多好,而是因为那是他父母离婚后第一次见面,所以他印象深刻。
照片上的边泊寒站在酒店侧边,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褴褛、胡子邋遢的颓丧男人。
边泊寒说出重点:“污蔑我的人和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
宋辞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