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盖同一张被子直到深夜,期间,周牧缓过来后还小憩了一会儿,直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身旁的人没睡,在静静地望着他。
褚钰不敢问周牧为何忽然身体不适,他只是默默地陪着,似乎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对于周牧,他觉得能够陪着就不错了。
深夜,周牧从褚钰的房间里出来,道了谢。
周牧走后,褚钰蜷缩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狠狠地呼吸着对方留下的气味。
木质松香已经很淡很淡了,可褚钰还是试图在那残留的味道中勾勒出对方的形状,此时,被子包裹的不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无处释放的欲望。
第二天一早,还是早起。
只不过这次花文栀比他起得更早,褚钰还在洗漱的时候,对方就在敲他的门了。
褚钰含着满嘴的牙膏泡泡开门,对上花文栀的脸时,含糊不清地打招呼:“花老师早。”
然而,除了花文栀,跟在她身后还多了一人。
“褚钰早,”花文栀神色紧张,“我可以进来说话吗?”
褚钰多看了那人几眼,最后还是点头应允,请他们进门后,又匆匆回去洗漱。
两人在褚钰的房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没一会儿,褚钰便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了。
花文栀有些惊讶:“你怎么大早上还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