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几个瞬息之间,太阳落了山,天空只剩下西边一点淡紫色的霞光,晚霞微凉,吹在陆扬稍稍泛红的脸颊上。
良久,陆扬才回过神。
此刻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不好,他刚刚好像被撩到了。
潭州初冬,载满少年心事的种子偷偷种下,只待来日,生根发芽。
………
翌日
冬令营的闭幕会设定在早上九点,潭州附中里里外外都塞满了学生和老师,以及来做采访的电台记者。
闭幕式少了些歌舞节目,毕竟成绩揭露在即,所有人都没有闲情功夫看表演,只等着主办方的老师将得奖名单一一报出,知晓成绩。
陆扬跟程霖早早地出门,简单地解决了一下造反,便戴着黑色口罩坐在台下;
两人身穿黑色字母潮服,与周围的校服列队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傅野的事情一直都没有解决,所以二人前面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对圈儿!”
“对二!”
“王炸!”
“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
虽然说现在是等出分的紧张时刻,周围的学生还有双手抱拳乞求上苍保佑的,可是陆扬倒是将心大这一特点彰显地淋漓尽致,别人等的焦头烂额,他玩斗地主正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