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再执着的内心也抵不住流行性感冒的威力,回到学校,下午时光信的活动还没参加,余元就发烧了,同学将他送到医院打点滴。
医院内。
“疼疼疼……医生您能轻点吗?”叶幸一边闭着眼睛不敢看伤口,一边凄凄惨惨的喊叫着。
“我尽量,但是你这个伤口要消毒啊,上面还有泥土呢。”医生虽然答应了,但是手上的力道好像也没减轻。
“别嚎了,别嚎了……”冯程看着从诊室出来的叶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干脆直接吐槽,“你这算是幸运的了,缝针不多。”
“我把药都拿好了,送你回去吧?”冯程拿起叶幸的包,准备送她回去。
“别,我自己能行,这离学校也不远,下午的小活动还得有人帮忙看着,你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叶幸想起学校下午的安排,“还有,余元的感冒应该不轻,他爸妈经常不在家,你多关注一下。”
“唉……行,我去看着,那你自己打车回去啊。”冯程无奈摇摇头,想起余元的状态,也没有再拒绝。
“我就说……今年不太顺利……”叶幸往医院外走,不知怎么就回想起秦尤许受伤那天,果然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能抗,也是一种能力,可是秦尤许靠什么扛着的呢,他受伤的概率应该很大吧,都是怎么过去的呢?
因为最近的流行性感冒,医院已经人满为患,同理,打车的人也是。叶幸站在门口半天也没打到车,只好去找两公里外的地铁站,刚走两步,突然感觉有点低血糖,无奈只能坐在花坛边的路沿石上稍作休息。
“唉?我是不是有糖来着。”叶幸艰难地拉开自己的挎包,翻找半天,很幸运,有糖,不幸的是,这是一盒无糖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