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低声问是不是做噩梦了,看他不说?话,捏捏那柔软的后脖颈哄道,“什么梦明?早都忘了,不想了乖。”
祁羽羲罕见地没应声,半晌冒出一句,“我梦见,你要和我离婚。”
宋明修:“?”
“我问你为什么离婚,你说?我总惹你烦,不喜欢我了。”祁羽羲委屈道,撇过头,擦了下眼角。
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宋明?修吓得赶忙去看他,发?现小宝贝低着头不愿意转过身,索性蹲在他面前,低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老婆最爱宝宝了,怎么会说这种话?!”
宋明修哄人把自己也拱出了火,今晚的周公怎么回事,婚礼前一天也太搞人心态了!
他一遍遍强调“梦是反的”经典理论,看小宝贝情绪稳定了,伸手?给他擦眼泪。
谁知祁羽羲躲开去抽桌上的纸巾,看得宋明?修又是一阵胃疼。
“宝宝不能因为做了这种离谱的梦,就生?我的气啊,梦里那人不是我,宝宝肯定认错人了。”
祁羽羲正?eo呢,听到老婆着急解释的话,差点儿笑出声。
“我没生你的气,真的。”
他轻声说?道,手里攥着潮湿的纸巾,心情也湿漉漉的。
“我只是在想,要是哪天讨厌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未尽的话语堵在唇间,祁羽羲被惩罚般吻倒在沙发,近乎撕咬的掠夺,汹涌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