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洲赶忙从车厢里找出备用西装递上前,嘴里还?在碎碎念,“我见祁少带了好多人进去,以为要找谁麻烦呢。”
“他就那德性?,”宋明修笑说,换好干净西装,探身从车座取出另一束花。
与此同时,祁燃带人不紧不慢踏上台阶。祁羽羲絮絮叨叨说着悄悄话一停,皱眉看向来人。
这一皱眉,差点儿叫祁燃当场炸毛。
宋明修跟他不对付,天天摆着张臭脸忍就忍了,祁羽羲见了他也摆谱?还是不是亲兄弟了?!
“你这什么表情?”祁燃气势汹汹走上前,慢半拍发?现祁羽羲红了眼,语气一僵,生硬地拐个大弯,“谁欺负你了躲在这儿哭?”
祁羽羲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眼皮抬也?没?抬地问,“你有事吗?”
“我来看堂叔堂婶不行啊。”祁燃不甘示弱道,手臂往后一伸,立马有人递上一大束捧花。
他抱花郑重献在墓前,随后鞠躬致哀,倒是像模像样。
祁羽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雨后有山风,吹得花纸瑟瑟作响。其他人鞠完躬都自觉退远了,只?剩下两位堂兄弟站在风中沉默。
半晌,祁燃看看祁羽羲,认真了神色道,“你不会真打算在娱乐圈混下去了吧?我听大奶奶说,你连产业都交给宋明修打理,以后不打算回祁家了?”
祁羽羲不说话,或许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凝望着碑前的照片,顿了顿神色说道,“要是没?别的事,可以走了。”
“你!”祁燃气得一噎,看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只?觉得怒其不争,恨其不志,再开口,说话都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