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醒了?”
“昂!闹钟响的时候我就醒了!”
祁羽羲难得有骄傲早起的时候,虽然也?没早起成功吧,但?是他听见闹钟就清醒已经很难得了。
宋明修鼓励地亲亲小宝贝,看他精神抖擞地跑下床去洗漱,才慢吞吞掀开被子起床。
他揉捏着有些酸软的腰背下床,不小心扯到身后某个地方,酸爽地嘶哈一声跌回去,昨晚疯狂的记忆涌上心头,令人忍不住羞耻地捂脸。
宋明修严重怀疑自己昨晚喝多了,要?不然怎么会主动要求玩那么多花样,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同样这样想的还有祁羽羲,穿戴整齐后回来?找老婆,看他笔直地站在洗手间?洗漱,关?心一句,“老婆你宿醉后头疼吗?”
宋明修一口吐掉漱口水,擦拭着嘴角问他,“我还好,宝宝又头疼了?”
“嗯。”祁羽羲可怜巴巴眨眼,老实等老婆洗漱完,翻着背包给他找止疼药。
泡腾片蹿在水杯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盯着不断冒在水面的气泡,抿抿唇小声地,“老婆你那里记得抹药呀,别?发烧了。”
正在喝水的宋明修听见差点呛着,连咳了好几声才回答说?知道了,说?完有点哭笑不得地想,小宝贝过于关?心他了怎么办。
洗漱过后,两人分工一起收拾行李,最后节目组来敲门的时候,倒也?没耽误多少时间?。
六人团的第一次旅行,随着这趟由南向北的航班暂时告一段落,然而这场旅行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