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淮正要说话,就见江纵抬手,很自然地轻拍了下齐向然的头顶,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没有证据,一切都还不能下定论。”
齐向然哼笑了声,没再说话,但也没避开江纵这个动作。
“那我先回局里去了。”耿淮顿了顿,在耳边比了个手势,“有事电话。”
齐向然“嗯”了声,等耿淮走后,才看向倪辉,“喂,晚上去哪儿睡。”
“你想他妈去哪儿去哪儿。”倪辉撑着路肩石站起来,“你哥这不都在这儿?还要老子给你找地方?”
齐向然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我他妈问的是你。”
“哟呵,我儿子操心我呐?”倪辉咬着烟,笑得挺浑,他冲他俩摆手,“赶紧滚赶紧滚,我那么多老伙计都没死呢,还找不到个住的地儿了?”
“前面有家酒店,”江纵说,“倪叔,我送你过去吧。”
“住什么酒店啊,浪费那钱干什么。”倪辉一抬下巴,示意江纵看不远处聚在一起说话的三五个女人,“这么多人呢,我都得帮着安置,你们先走,别管我。”
他话说完,见两个人都没动静,冲齐向然“啧”了声:“老子又不是个残废,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肿得跟个猪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