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星听出袁漓语气中的威胁,立刻顺着毛陪着笑脸:“不是啊,我俩好着呢。没看昨晚他还跟我一块回家呢嘛?还差点睡一个被窝呢。”
袁漓想起了什么,立刻竖起眉毛质问道:“说到这,我就想问了,赵晨星!你给我好好说说小月昨天手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个晚上多了创口贴?!”
袁漓是个少女心满满的女士,家中的一些物品基本她都会自己经手购买,可以完美贴合上她的审美。
今早她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客厅桌上打开着的药箱,这种一拿出来就不放回去的作风一看就是自己生的糟心儿子。
她早上还纳闷这倒霉玩意儿刚回国又整什么幺蛾子。
之后江黎月下楼,他一边接着经纪人电话,一边跟她打招呼。
他匆忙出门的时候她才注意到,受伤的不是赵晨星,是江黎月。
“小月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小磕小碰就发红严重了还会有青紫,要不是被创口贴遮住了,我看到不得心疼死。说!怎么弄得!”袁漓锐利的眼神逼视着赵晨星。
赵晨星眼神飘忽,两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磕绊道:
“就……他要进我房间,我没让……然后一个没注意,关门的时候夹到了……,谁知道他这么傻啊,见我要关门,手还扒在门框,连个小孩子都知道松手,他……”
赵晨星边说边用余光瞟着袁漓的脸色,看见她脸上变得阴云密布,紧皱着眉头,在她开口前赶紧飞速认错:“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