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似乎是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现在的他会愿意为了对方,去做任何事。
余真掐紧了祁宴深的手,对上了他的视线,咬着牙,抽着气艰涩着,眼眶里遍布密密匝匝的血丝,“祁宴深,是你骗我在先。”
祁宴深沉默了会儿,才松了肌肉紧绷的脸,哑着嗓说,“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拿着张伪造的信条,跟我说王小妮还活着。”
他的情绪并未显得那样激动,似乎是崩溃过后的宁静,早已心如死灰,“其实她早就已经去世了,可你却为了一念之私,跟我说,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跟你当初骗我说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一样让我疯狂而又难过。”
祁宴深被他的话,戳的心脏疼。
他收紧了喉咙,如鲠在喉,字字渗血,将人抱紧了在怀中,开始哽咽,“小真,我骗你,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怕失去你,我怕你不想活着了。”
祁宴深扣紧了余真的腰身,不让对方有逃走的机会,边说边开始落泪。
滚烫的泪水沾湿了他肩上的衣服。
余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什么样的举动再去击退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冷静下来,再次选择了利用,“行,我可以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但是有条件。”
“你也知道,林之耀在用你那两块地建工程的时候,不小心意外身亡了,现在他家被拍卖捐给了希望工程,所以王小妮给他生的那两个孩子,也被送到了孤儿院。”
“所以,我要以正当的身份,去领养这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