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是那个从未动摇的答案,他要在祁宴深知道这件事之前,将肚子未成形的孩子,先残忍的杀了。

不留任何余地。

余真咬了咬手指,将报告单撕了个粉碎,扔进了马桶里,让其顺着水流冲的一干二净。

当天他就做了个噩梦。

梦到祁宴深知道他怀孕后,怕他把孩子打了,把自己锁着手脚关了起来。

男人躺在自己身边,眼神不带任何掩饰的阴鸷,一边抚摸着他日渐隆起的肚子,一边带着邪念的说,“就算小真不爱我,但看在这个孩子的面上,你也会为了他乖乖留在我身边的吧。”

听着男人的话,他痛苦地流着泪,疯狂的嘶吼,但怎么样也无济于事。

“我不要,我不要,你不如杀了我,祁宴深”

“我真的会死的”

祁宴深与他十指交扣,亲密无间的说着情话,却比诅咒更让自己癫狂,“那不行,我们得在一起一辈子,一直到白头偕老为止,就算死了也得合葬在一起。”

他哭到窒息,害怕的发抖。

男人将自己强制性的抱紧,把下颌埋在他的颈窝,用轻柔的语气说着骇人的话:“你乖点,我们就生这一个。”

“你不乖,等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后,我就继续操你到怀孕为止,一年怀一个,直到你再也生不出来为止。”

等醒来后,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肚子那块的肉,满身冷汗,过了很久后,才从噩梦中缓了过来。

在犹豫了几番后,余真才趁着祁宴深不在,按着记忆里的那串数字,摁向电话机上的按键,播了个电话过去。

过了几秒后,对方接通了,试探性地向着这个陌生号码问了问,“喂?你”

还没等对方说完,余真先打断了,吐着清晰的字眼说,“靳迟,你说哪天我需要你了,我可以来找你,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