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理完财产分证后,拿着护照,重新回了国,用匿名身份办理了家公司。

这三年的时间里,他习惯了用药物麻痹自己,一时之间不吃了,整个人便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才短短一个月,他就瘦了将近五斤。

从医院的治疗室出来的时候,余真的眼睛有点见不得光了,他用手遮了遮,手腕上露出一大块斑驳的伤痕。

这些猩红的印子,全是他病发时,扣在身体上的束缚带一根根勒出来的。

出来的时候,他去公司交接职位,连跟人之间的沟通交流,都有点出现了问题。

他不太懂怎么去打理公司,毕竟跟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金丝雀似的,被人养了好几年,差不多都快废了。

头开始疼,他只能先高资聘请了些有能力的人,帮自己去管理公司,然后再没日没夜的查着资料书学习。

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家上头的几位高官,被查出贪污违法的事情后,卸了位子,进了局子。

其中名下的大头公司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负债经营资金周转不灵,无法正常运行,导致了查封破产。

余真揉了揉汩汩跳动的太阳穴,看了看手头的报纸,回想起了当年他从检察院出来的场景。

祁宴深搂着他的肩膀,他转头与身后凌厉的男人四目相对。

那人正是陈伟琛。

从小就高高在上,身居高位,一时间从神坛跌落,倒是件不好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