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吞了一会儿,他头开始晕乎的更厉害了,乱成一团糟。
揉了揉太阳穴后,余真将脸埋在了对方的颈窝,有点认真的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祁宴深顿了下,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
“你身体这么差,还是不要孩子了。到时候真想要,哥带你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语毕,余真将身子压了上来,将人扑到了床上。
他对上祁宴深的眼,将手往下伸了伸,扯住了对方的皮带,固执的说,“为什么不行?我可以的,大不了我休学一年,在家给你生孩子。”
祁宴深笑了笑,将人重新扣到了胸膛处,抓了抓对方不安分的手,“好了,别闹了,快睡觉去吧。”
“等身体养好了再说。”
心事在即,余真才犯了糊涂,眼神空洞的说,“祁宴深,你别不要我,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
日渐下来,他对于对方的情感,竟多了些病态的依赖感。
也不知从何而起。
祁宴深不解他的言外之意,问,“怎么了?今天我爸来找你,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余真摇头,回道:“没有,你爸对我很好,还带了补品给我。”
祁宴深低头往他的脸上亲了下,安抚着,“乖,别再想些不该想的事情了。”
“哥答应过你的,会陪你一辈子。”
话语未落,他眼睛一阖,浑身没了劲,明明刚刚才醒,现在自己又起了倦怠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