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堕冰窖,浑身冰冷。

余德阳不识好歹的挑衅着,“我都说实话了,你还是不信,从小到大,爸爸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了,就连想打你的时候,也会跟你提前通知一声。”

“闭嘴。”

余真将那份合同撕了个粉碎,他紧紧地抿直了嘴角,面无表情地睨着余德阳,眉眼紧锁了数不尽的深浓恨意。

“怎么?还是不打算签吗?你要是不签,我就把陈晓云的骨灰倒了,喂给街上的流浪狗吃,让她死都不安宁。”

听着对方没心没肺的威胁,怒火中烧上心头,他再次咬牙警告着,“闭嘴,我都说了,让你闭嘴!”

“像你这种人,就算被千刀万剐,被掏肝掏肺了,也死不足惜。”

余真冷不丁的笑了,紧闭的双眼里含满了泪水,长睫毛被眼尾的液体浸染的湿透,“余德阳,你去死吧,好不好。”

余德阳被这话彻底惹的恼怒,把拐杖扔了,使着拳头往他那挥了过去,“妈的,我看你才比较找死,老子养你快二十年了,到头来你就是这么一副不懂得感恩戴德的白眼狼样?”

余真没躲,挨了这么重重一下,整个身子被撞到后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余德阳,我就问你,你对我妈,有没有过一丝真心?”

他嗡了嗡唇,声音嘶哑。

“呵,小真啊,果然还是个孩子呢,整天还爱问些幼稚的问题……”

余德阳拍了拍他沾满灰土的脸蛋,笑的嘴角抽搐,异常讥讽。

他还没说完,余真往旁边伸了伸手捡了块砖头,朝他的头上措不及防地砸了下去,“你这个人渣,下地狱去吧,这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他死死地捏着那块砖头,作为最凶狠的利器,往对方的致命处攻击了去,像个毫不留情的刽子手。

一下,两下,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