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见他醒了,将烟拧到烟灰缸里浇灭了,凑近道:“怎么,听到了?”
余真这会儿又没戴助听器,听的到啥,显然是什么也没听清。
他翻了翻床单,直到听到一道清脆的响声,落了地。
余真靠在床边,伸手想去捡。
祁宴深咔嚓一下,将助听器踩到了脚底。
余真睁大了眼,回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内心不禁一震。
“你摘了干什么,听不到你被我操的声音,心里会好受点?”
祁宴深有点不悦,靠近他还能听得见的右耳说着话,“用不着这玩意的话,以后都别戴着了,你装聋作哑一辈子。”
听着对方找茬的话,他头疼了起来。
不想再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余真抓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撒了谎,“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被蹭掉了。”
祁宴深拧了拧他的下巴,笑的阴瘆,“懒得跟你扯皮,小混蛋。”
他将脚挪了位置,把助听器踢进了床底下。
余真没法,只好将身子趴在了地板上,伸了伸手,往黑漆漆的床底下打捞了去。
却什么也没摸到。
“行了,黑灯瞎火的,你摸个什么劲,我叫人再给你买一副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废物小九的打赏,寓墨的催更票,破费了。
第七十章 订婚宴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