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不臭……你才臭。”
余真反驳他,笑了笑,接着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手腕。
“乖啊,小真,换完再咬吧。”
靳迟见咬出血来,才掐了掐他的齿鄂,想让其松嘴。
余真被这力道掐的疼了,才松了口,一个劲的骂道:“坏蛋,坏蛋。”
靳迟盯着皮肤上的两排牙印,他没法,只好先走出了房门,让雇来的保姆来暂时照顾一下对方。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医生,“徐医生,怎么回事,人还变傻了?”
徐医生:“我说过这药有副作用,不能长期用,更何况之前有次药量还特别大。要是人身体出了问题,记得定时要做检查,看看有没有治疗的机会。”
靳迟听了头疼,“哦。”
人傻了也好,至少不会像之前一样活的那般清醒。
反正他可以照顾对方一辈子。
刚收到通知,工作人员跟他说,护照办理好了。
这下,只要按行程来就好了。
走的那天,是个不太好的日子,骤雨连连,雨水飞溅,迷滢一片。转眼间雨声连成汹涌的一片,天像裂了无数个血盆大口,暴雨汇聚成瀑布,朝地面,屋顶,人群倾泻而来。
车辆行驶过高架桥,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吵得人耳蜗跟被刀片刮过般生疼。
余真害怕的哆嗦着唇,脸色泛白的往角落里缩,靳迟将他打捞了过来,用手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