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怕上次的事情,重蹈覆辙,这次还特地把桌上的刀,给收了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再见这人的面孔,只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全身冷的发抖。

余真刚弯腰要把他扶起,祁宴深将眼睁了开来,眯着眸子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

祁宴深大手一揽,掐住他柔韧的腰身,扯了下来。

余真失重,以一种很怪异的姿势,倒在他的身上。

“你没醉?”

意识到被耍了以后,他恼羞成怒。

祁宴深放低了嗓音,亲了亲他的脸蛋,坦言道:“不说醉了,你怎么可能会下来见我。”

都是对方惯用的套路。

可他偏偏还蠢到不止中了一次。

余真扭动着身体挣脱,可又给人用蛮力扣的严实,根本逃脱不了对方的掌控,无法抽身离开。

祁宴深语气暧昧又亲昵,听的余真起了鸡皮疙瘩,“你说,我要是直接在这把你干了,会怎么样?”

余真气的脸色涨红,“祁宴深,你别太过分,这不是你家。”

“你也知道,这不是我家?”

祁宴深发问,松了圈着他腰身的手臂,把人推了开来。

他起身,作势要踢对方。

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余真有了肌肉记忆。

他往后急促的躲去,哪里知道一踉跄,脚竟然滑了,额头给撞到了茶几上的角边。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