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离门,只差一步之遥。

余真用手扣着地板,往前爬了些去。

余德阳赶了上来,见他要逃跑,一脚踩到了其正在挪动的手上,狠狠地用鞋底拧了下来。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小逼崽。”

余德阳又骂了他一句,语气低俗。

被踩疼了,他急着把手收回,余德阳又不肯放,接着叨叨,一身烟酒味臭气熏人,恶心的让人想吐。

“你妈怎么回事,打她电话也不接,工作也辞了,肯定是跟哪个野男人,跑哪逍遥快活去了。”

余真吃痛,额上泌了些冷汗下来,滴答滴答的顺着瘦削的面颊,掉落在地。

“我不知道她在哪,还有你别乱讲话。”

他死也不会承认,之前联系过母亲。

余德阳把脚收了回去,只见手背上都被踩破了层皮,觉得给了点苦头教训够了,他又点了根烟,威胁道:“打电话给你妈,叫她打钱给我。”

他咬牙切齿,气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别来烦我。”

见对方反抗,不听他的,余德阳借着酒劲,大力无比的往余真脸上,扇了一巴掌过去。

“你在这耍什么性子?要记得,是你们娘俩欠我的。要是没有我,你这个怪胎,早他妈跟着你那晦气的妈,不知道死哪个坑里,烂了都没人瞧上一眼。”

余德阳对着他指指点点,一路逼仄了过来,试图在气势上压迫他。

早些年,陈晓云刚生完孩子后,就生了场大病。

但碍于要养孩子,她不得已一边带病,一边打工。结果在某一天回家的路上,人累垮了,就在路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