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愣了下,他走了过去,将头低了低,“应该不会吧。”
祁宴宁旁敲侧击,附和了下,“是有一点咸,小嫂子下次放少一点。”
祁宴深笑,将他搂到了腿上,眯着眼睛说,“宝贝,你是想毒害我,还是毒害这个傻子啊?”
这里没有别人,傻子肯定指的是祁宴宁。
余真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宴宁气,翻旧账,“哥,你前几天自己喝醉酒了发酒疯,差点把小嫂子伤着了,小嫂子肯定是记恨你了,怎么会是我。”
他又添油加醋,来了句,“而且,我又不爱吃青椒炒肉。”
祁宴深对这件事不知情,显然是忘了,他声音沉了些下来,冷着脸问余真,“什么时候的事情?”
余真面色惨白,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我都忘了,反正又没什么事。”
祁宴宁知道那天的事,但也没再说,帮他打掩护,“行了,哥,你把人脸都吓白了。”
余真识趣,没当着祁宴深的面,问起那天他喝醉酒后,对着自己喊人的事。
免得又被教训一遍。
祁宴深盯他,像是非要瞧出个什么东西来,余真假装镇定的笑,最后对方才开口说了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生病了?”
余真垂了垂眼皮,将暗沉,忽闪的瞳孔埋在睫毛下,他回,“胃病,最近吃不下饭,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祁宴深见对方低眉顺眼的样,往他脸上亲了下,凑到耳边有点暧昧的轻声说道:“最好是这样。”
温热的呼吸打了过来,余真半个身子都绷紧了,他从祁宴深腿上下来,慌里慌张的说,“我打扫卫生去了。”
吃完饭后,祁宴深上楼,把门关了。
余真正弯着身子,手里拿着块抹布,擦拭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