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
余真将厌恶那两个字,咬的很紧。
靳迟没有把碗放下,或者扔掉,他怔在原处,定定的望向余真,这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变了。
按照往常,那个球,他扔就扔了,看着余真痛,也只会感到不屑一顾。
而不像现在一样,恬不知耻的,把人家送到医院,还突然有点良心发现,想要补偿对方。
这又算的上什么?
过了几秒后,靳迟唇边才勾起一抹冷笑,喉腔紧缩道:“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是怕你给我撞出病来,到时候落下了毛病,来讹诈我。”
即使精力被抽了个干净,余真还是用尽了仅剩的一点气力,对着靳迟吐了个字眼,“滚。”
甚是无情。
听到那个滚字,靳迟瞳孔深处燃起一簇火团,他气恼地攥紧了沙包大的拳头,压着股火气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再说一遍?!余真。”
过于平静,冷漠的脸上,因过白的面色,那神色愈发显得清冷,不近人情,余真机械道:“靳迟,我不欠你什么。”
“就算我死了,也不要你管,给我滚。”
那轻飘飘的滚字,此刻跟石头般,砸到了靳迟的心口处。
“好,我滚。”
他啪的下,把买来的粥,扔到了垃圾桶内,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开了病房。
余真以为,靳迟又会跟之前一样,把自己打一顿。
但是没有。
等挂完吊瓶后,他去结账,才发现费用付过了。
回到诊室后,余真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他问,“医生,我是得了什么病吗?怎么会突然下体出血。”
医生推了推眼镜,把检查报告单拿了出来,说,“血检显示的是阳性,就连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指标也在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