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了就打掉,你个贱人也不配有我的种。”

在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殆尽之后,祁宴深忽的表情发冷。

……

等完事后,祁宴深趴在他的背上抽烟,用指腹揩过自己皮肤上的汗珠,涔涔一片。

青灰色的烟雾缓缓飘散于空中,男人将烟夹在了指间,弹了下快要燃灭的烟烬。

“我是为了你好,发烧多流点汗就会退烧了,这不比挂盐水有用。”

听着对方的胡言乱语,余真现在倒是真觉得没之前那么热了,可流了一堆汗以后,身上又突然难受,冰冷的厉害。

“咳咳”

他咳嗽,喉咙又干涩又疼。

“晚上你留下来,住我这。”

祁宴深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

“不了,我自己有家。”

余真摇头,起身要去捡地上散乱的衣物,往自己身上穿了起来。

正当慌乱站起时,对方把水杯递了过来,喂到嘴边。

“那喝完再走。”

他真怕这水里什么东西,中了男人的招,硬是没把嘴张开。

祁宴深蹙眉,不悦道:“你这什么意思?怕我在水里下药?”

“喝完我就能走了吗?”

他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