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你成绩好就心气傲,故意看不起我?”
他承认昨天是放了徐秋白的鸽子,但也是不得已的,而且后来也说明了情况表示抱歉,按照以往来看,对方也没必要那么生气。
“秋白,我没有看不起你,昨天是有事才……”
徐秋白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冷嘲热讽,“每次都有事,你倒是真的找个借口啊?到底是什么事?”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看起了笑话。
“怎么回事?两人不是关系挺好的,怎么突然闹掰了。”
“早就看余真那小子不爽了,整天板着个脸,阴沉的很,说不定是徐秋白终于忍不了了。”
“对啊,无缘无故放人鸽子,论谁不生气……”
“说不定是觉得自己成绩好,不想帮扶人家,故意的……”
……
余真觉得自己有错,但也不至于如此罪大恶极。
他忙着想跟徐秋白解释,对方又口不择言的咄咄逼人,“行了,余真,之前是觉得你可怜,我才跟你做朋友的,不然的话,谁想理你。”
过于伤人的话,让余真有点难过,怎么连徐秋白也变成这样了?
余真上前扯住徐秋白的手臂,进行最后的挽留,但又被对方一巴掌甩开,“放手,我怕得病,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妈在洗脚城工作,服务一次两百块吗?”
如雷贯耳的话,宛若雨后蛰伏在潮湿泥土里的笋尖,突破重重屏障后,以一种几近狂野的趋势,不断地向上疯长着。
啪的下,那根顶尖最刺的苗头,扎破了他的心脏。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自己的肾上激素飙升,气到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