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盯着紧闭的大门,心如死灰。

为什么如今,他要被一个强迫过自己的禽兽,摁在身底下,做那样的事?

刚到浴室门口,男人又将头转了回来,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清晰可见,十分优越。

他白牙微启,眼透狡黠的光,用哄人般的轻柔语气警示自己,“不许偷偷跑哦,不然我可是会把你的腿打断,关小黑屋里锁起来的。”

余真被男人恐吓的话,再次打消了退缩逃离的想法。

宽肩窄腰,比例完美的身影消逝于视野中,他赤脚踩到高昂的地毯处,用逐渐冰冷的手指,扯着衣角。

几分钟后,花洒里的热水戛然而止,祁宴深披了件浴袍,从冒着腾腾雾气的浴室中出来。

见他衣服还没脱好,居高临下的男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禁挑眉咋舌,“到底是我服务你,还是你服务我?”

预想中的暴风雨即将来临,祁宴深伸出魔爪,跟野狼似的扑上来,撕扯他衣服。

余真白着张脸,抖成筛子,双手交叉环抱胸前,一副贞节烈男样,“啊……我自己……脱,你别碰我。”

他的校服就这么两件,坏了没钱买新的。

第十章 求你把视频删了吧

余真抖着手指,去拽着蓝白相间的夏季校服,往上褪去。

柔和的灯光,把少年的皮肤照的几近透明,能清晰的看到脖颈,手背处突出的青色血管,光在不远处瞧上一眼,都觉得泛着蛊惑人心的香气。

想用牙咬破,用血玷污上面干净雪白的颜色。

他紧张的吞咽口水,祁宴深却轻车熟路的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