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从无数险境中历练出来的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往后看去,身上肃杀的气势却在一瞬间消散了。
“哥!”秦听寒惊喜的叫了一声薄云霆。
听见这个称呼,楚黎抿了抿唇,他没有一刻像这么清楚的认识到面前的两个男人是兄弟。
薄云霆却连眼神都没分过去一个,他径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钥匙,语气阴冷:“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两个浓情蜜意了,不过你伤好了吗?就出来瞎溜达?那个女人不关着你了?”
秦听寒眉心微皱:“表哥,那是你亲妈,我亲姨!你怎么能这么称呼她呢?”
秦听寒跟薄云霆说话和对自己说话时截然不同的感觉让那种奇异的矛盾感再次出现在了楚黎心间。
薄云霆眸色一黯,对了,他都快忘记秦听寒在名义上是他“表”弟!
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推着行李箱洋溢着青春笑容的b大学子们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鱼贯而出。
秦听寒下意识就想抬手把帽子和口罩给带上,往人少的地方去,指尖却擦过了一个温软的触感。
是楚黎的脸。
而他今天穿的衣服也没有帽子。
他苦笑了一下,看来要适应普通生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一些难度。
大城市人员密集,倒还不如失忆的那段时间在小渔村生活放得开。
“怎么了?先生?”楚黎疑惑的问。
“没事”,秦听寒把楚黎散在耳边的一抹碎发撩到了耳后去,“小黎的头发该剪了,回头我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之前那套工具了。”
楚黎耳朵挂上了薄薄的红晕:“那是给高中生的我用的,现在我已经成年了,而且已经不怎么排斥别人的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