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你直接拔吧。”
“真的?”薄云霆看着楚黎已经通红的像是要往外渗血的耳朵,迟疑道,“你不是怕疼吗?”
楚黎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薄云霆轻咳了两声想蒙混过关,楚黎将脸凑到他面前又问了一遍:“云霆,你是怎么知道我怕疼的啊?”
无可挑剔的脸蛋骤然在面前放大,没有任何瑕疵的皮肤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薄云霆微微往后仰,和他拉开一些距离:“嗯……我不小心撞见过你在吃止疼药。”
恐怕不是撞见的吧?
楚黎更倾向于薄云霆是特意查的,要真是看见的,那他当时就会拿这件事来调侃他了。
“嘶”,耳朵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楚黎抬手就要去捂,被薄云霆及时捉住了手。
“摸什么啊?手上有细菌不知道吗?都肿成这样了,发炎了怎么办?走,带你去诊所。”
“不用去”,只不过是耳钉上用来给黑曜石作配饰的一个银质小珠可能是因为跳舞的时候动作太激烈了扎进耳朵里去了而已,犯不着再去那家黑心天价诊所。
楚黎说:“我抹点酒精就行了。”
薄云霆眼睛发亮,笑着道:“知道黎黎勤俭持家,但真的不需要给我省钱。”
楚黎现在已经是他男朋友了,虽然他本人还不知道,但在他薄云霆这儿,他挣的钱他男朋友想花多少都可以。
薄云霆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楚黎解释说:“这种情况对带耳钉的人来讲是很常见的,我自己就能处理好,不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