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苍赤的官职制度和行政划分,昨天江知酌还说跟秋舟聿和陈旭说等大婚以后再议,今日就又不累了,把小碗推出来拿主意。
杨由把刚收进怀里的地图又拿出来,小碗手点在苍赤皇宫的位置,众人忙齐刷刷低头去看。
只有江知酌背靠椅子,不顾嘴角的疼痛,以拳掩嘴闷笑两下。
苍赤地处楚国越州东南,苍赤三州只有皇城所在之州在地图上相连。
“皇都、中府、长州,长州位处最东南,是苍赤最贫苦的地方,”小碗手指依次划过,“我在皇都的时候,才知道那些难民大都来自长州,中府占少数,之前苍赤一度想放弃长州转而侵占越州,是因为地势原因,长州多雨,地势又低,朝臣贪财,官员们都不愿去长州,想要不放弃长州,就得修直达越州之路。”
几个大臣低着头点头称是,太子妃说得极具道理。小碗拿过笔,想画出马道应在的位置。
只是捏住袖口一提,手腕上的一圈红勒痕暴露无遗。
众人正盯着手指笔尖的位置,顿时找不到缝隙可以钻。
小碗更没有。
小碗火速又盖住手腕,面不改色,手不颤地画完了两条新马道。
江知酌看着新添的两笔,还有太子妃泛红的耳尖,说道:“一条横穿三州,一条向北通扬州,太子妃用意甚深又巧妙。”
小碗想把笔扔在江知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