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好了。”江知酌笑意温柔,耐心地安抚眼前这个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记性不好的女子。
明明一直被遗忘的是江知酌,现在哭得停不下来的却是小碗,江知酌柔声哄慰:“我这不是等到了吗?”
小碗抬起头望着江知酌,像回到小时候一样,止不住地抽噎,眼眶都是红的,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水。
江知酌拿出帕子给小碗擦脸,说:“小时候的事情忘了就忘了,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的以后。就算没等到你想起来,如今不也娶到了吗,你还是我的。”
没想到这句话把刚拉得闸又合上了,小碗瘪瘪嘴又哭了:“成婚的时候我也不是愿意的,我还那样对你,你得多难过啊。”
遗憾和懊悔都涌出来,小碗的心酸涨得难受。
“好了,别想了,”江知酌手心托着小碗的下巴,“你这次才是要把我吓死了。”
“怎么?”小碗不知所云,撑着手动了动身子,手指的刺痛传来,忍不住痛呼,“好疼。”
江知酌把小碗的左手手指搭在自己手指上,用拇指轻轻揉着小碗的指根,叹口气说:“你这个手指要养上一段时间了,你昏迷了半月,醒不过来,昨日是天一赶过来才把你唤醒。”
小碗凑近江知酌说:“其实我睡着的时候,听到你对我说的话了。我在梦里不知道时间和方向,不过我知道那个声音是你。”
房间内灯火轻曳,小碗的眼尾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痕,江知酌低头把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小碗的眼皮上。
初十七进来时,两人已经唇唇相接,江知酌和小碗都没发现有人进来过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有很重要的东西交给小碗姐!”天一在门外向抱着肘,“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小碗姐刚醒一个时辰,我也要去诊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