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在金玉台厨房忙活,倒?s?不是她想下厨,只是秋惊叶要去扬州了,非赖着小碗让小碗给他做践行酒菜。
小碗都有三四年除了给秋惊叶煮生日面,就没正经做过什么菜了,虽然她正经起来,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
可秋惊叶自从回了京,就跟改了性子一样,以前最嫌弃小碗做饭的就是他,现在却要缠着吃。
“你好好做啊,”秋惊叶在门口指挥,“把我吃坏了,我晚上就走不了了。”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去啊?”小碗举着锅铲,“吃完饭赖地上,说动不了了,就能不去了是不是。还能讹我一把。”
秋惊叶一只手叉着腰,不服道:“何碗,你别瞧不起人啊。我现在可不是只知道玩的小孩子了,我长进了,不像你,厨艺一点长进没有,没有女子该有的美好品德,你书白读了。”
小碗在襜衣上抹了一把手,就要过去拧秋惊叶,说:“你叫我什么,我最近没拧你,你是不是忘了那是什么滋味。”
秋惊叶转身往外跑,小碗不愿意在侍女面前和秋惊叶打闹,便又折回去继续低头做饭。
“那个,你小心别烫到,”秋惊叶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别有压力,做的菜不好吃也没事,我今天给你放低要求。只要熟了、没毒就合格了。”
小碗:“滚。”
秋惊叶:“哦。”
“等等,回来。”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