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要安插自己人。”江慕安心想。
明德帝问是谁,江慕安也擎等着江知酌到底会说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江知酌朝江慕安颔首,“三皇兄才思过人,又在政事堂跟各位大人处理过不少不公文,儿臣觉得皇兄是良佳人选。”
江慕安怎么也没想到江知酌会说自己,江慕安脑内顿时思忖过几个念头。
去越州有利有弊,但江慕安想,总归是弊大于利,离开了京城与京中的关联就不再紧密。
还有,江慕安不得不怀疑,江知酌是不是因为小碗的关系,才想他支去越州。
江慕安暂时捋不清,他还是想去跟曹方南商议。
殊不知江知酌对其的捧杀还没结束,江知酌说:“儿臣忝居高位,上有两位兄长还未封爵,自觉有些忐忑,四皇兄那边可以先放一放,四皇兄建功立业在外征战,且四皇兄有自己的想法。三皇兄今年二十有二,朝臣赞誉有加,儿臣想为三皇兄求一份荣誉。”
江知酌这是在为江慕安求亲王爵位,明德帝没说允也没说不允,午时已到,让江知酌和江慕安先回自己府了。
二人走后,太监常喜前来奉茶,明德帝看着茶叶从一两次小幅度的翻滚,再默默无声地沉到杯底,许久未言。
良久后,明德帝喃喃道:“朕竟看不懂知酌了。以前朕的目光总是看着慕安和凌远,竟一直忽视了他,到如今,朕竟不知他方才的话究竟是何意。”
常喜是跟在明德帝身边的老太监了,笑着躬身回应:“自然是太子殿下和三皇子兄弟情深。陛下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