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长的沉默,小碗想早点结束这场尴尬的晚饭,江知酌突然出声,
“我能吃口素菜吗?”
小碗不明所以,轻扬了下巴,示意青菜的位置。
江知酌才看到小碗的下巴被捏过的地方泛着红痕,小碗肌如白瓷,看上去比旁人更容易受伤。
“嗯,看见了。”江知酌声音失落依然没动。
得寸进尺。
偏小碗就看不得人这个样子,以前秋惊叶一委屈,小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他。
显然江知酌更会来这一套。
小碗把青菜盘子拿过来放江知酌面前,自己起身去开窗,窗外的雨如银河倒泻,不瞧一瞧也算辜负。
江知酌悄声进入里间,顺便放下了隔离的垂帷,拿了小碗书架上的书,放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里衣,坐在床边翻页。
“你不回去?”小碗回过头问。
“嗯,雨太大了。”江知酌抬头看着小碗,“回不去。”
“为什么?”小碗上前两步,盯着江知酌。
“因为想跟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小碗问的莫名其妙,江知酌却答得认真,“不希望你讨厌我。”
“可是你刚才……”小碗艰难的启齿,“我不愿意,君子不强人所难。”
江知酌用了片刻消化小碗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