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啊?”
周砚池没作思考地说:“我只相信科学。”
“他只信科学啦。”
祝佳夕和周砚池同时回答,甚至祝佳夕还要快上一些。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给反应,吴浩已经开始鼓掌,他手里的扇子就要被他拍坏了。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吗?祁煦,纪咏恩,你看看人家,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再看看你俩,啧啧啧。”
纪咏恩本来还在笑,听到他的话,已经开始从地上找石子,扬言要砸吴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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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的香味已经萦绕在空气中,吴浩忍不住夹了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
“熟了熟了,已经完全能吃了,摆盘摆盘。”
祁煦笑,“牛排和鸡腿还没烤好,你先把这个和羊肉串放进盘子里,给茄子和土豆挪个位置。”
“你说啥都行。”
吴浩一边干活,一边看着拐角那个户外电源说:“纪咏恩,你这时候还不把你身后那个音响连上户外电源,你是怎么想的?”
纪咏恩闻到肉香,心情也好得不得了,她正要起身,手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的刨皮刀上,手上被划出一个浅浅的口子。
“啊,好像流血了。”纪咏恩哭丧着脸,把手指伸给佳夕看。
佳夕一看,伤口过了几秒确实开始渗血了。
周砚池说:“佳夕。”
“诶?”
“我的包里有一个简易药箱,里面有碘伏,你帮她消一下毒。”周砚池说。
“知道,”祝佳夕摸摸咏恩的背,“你先拿矿泉水清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