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池背对着她,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没什么不能看的,你不用放心上。”
祝佳夕听着他又恢复自如的声音,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和写下那些话的人联系到一起去。
“你有点奇怪……”
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她有伤害到他的能力吗?可是,她又不会伤害他啊。
周砚池转过身,看她皱起一张脸,忍不住笑了。
“又想说不能理解我?”
祝佳夕点点头。
周砚池抬起手,看着她的眼睛,去捏她的两颊,往里一捏,祝佳夕的嘴又变成了鸭子嘴。
“有时候,我也不懂我自己。”他轻声说。
祝佳夕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因为脸被他捏着,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怪怪的。
“你今天为什么总睡觉啊?”
周砚池松开手,指了指底下的垃圾桶。
“有点低烧,吃了退烧药,副作用就是嗜睡。”
祝佳夕看到垃圾桶里的药的包装盒,刚想问他退烧了吗?但是想起来回来的时候摸他的头,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
“不敢一个人待在外面?”周砚池问她。
“有一点。”
“出来吧。”
周砚池出了房间,祝佳夕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