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立刻抬起头,想也没想地回答:“不像。”
她觉得哥哥长着一张会让小孩离他远一点的脸。
真神奇,她小时候竟然完全不怕他。
临下车前,她又可怜巴巴地看着周砚池。
“还有,你可不可以也不要让他叫你哥哥。”
车停下,周砚池推开门车出来,表情没什么变化。
“老实说,他短期内都不太可能会说话。”
佳夕闻言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出来。
“可是长大以后,我也想只有我可以这么叫你。”就这一个要求。
佳夕说完,又担心周砚池觉得她自私又小气,去和一个才满月的小孩斤斤计较,于是偷偷看了一眼周砚池。
两人的视线交汇,佳夕发现周砚池看向自己的目光很复杂,但那里面唯独没有讨厌。
她正愣着神,周砚池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老家的路没修,地面坑坑洼洼的,佳夕差点踩到一个石头块。
“看路。”周砚池说。
快走到佳夕的老家门口,佳夕给周远指了指门,周砚池盯着木门上倒着的“福”字,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出声。
“那你呢?”
佳夕听着邻居家的狗们都在叫,听到周砚池的声音,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我怎么了哥哥?”
周砚池握着她手腕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再开口神情有些别扭。
“你也只叫我一个人哥哥?”他问。
他的语气听起来过于随意,随意到佳夕都不知道他是希望还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