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贺山南抓住了段珩话里的重点。
“十一月,这几个月的变数可大了,去演讲拉选票,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段珩稀稀拉拉地说着,言下之意就是财团里面的钱,大部分是用来支持老洛克菲勒的儿子。
贺山南哦了一声,他还不至于能影响到纽城这边的事情。
但是不介意给洛克菲勒家族的对手,提供一些帮助。
这个时间里面若是被爆出一些别的新闻来,民众对他的信任度就会降低。
贺山南跟段珩说:“你跟周尤在纽城,赚了不少。”
段珩心满意足地笑,“主要也是运气好。”
没有这一波的事情,段珩跟周尤的公司未必会被收购变现。
虽然以现在的经营状况来看,的确也能赚钱。
但一下子进账几十亿的,那是实实在在在手里的钱。
贺山南没跟段珩贫,问道:“周尤伤怎么样?”
“不碍事。”段珩说,“不过你两到底什么情况,说动手就动手。真和不好了啊?可惜,那么多年的感情呢。”
他们之间的感情,外人的确看不明白。
贺山南说:“我都亲自来道歉了,他自己不下台阶。”
“听你这个语气,恨不得让周尤跪着说‘没关系’。”段珩忽然觉得,先前周尤下手的确太轻了。
不过段珩接触贺山南这段时间以来,除了沈书砚那件事上多少有点不道德之外,其它方面贺山南一直挺照顾周尤。
但感情这种事,怎么谈论道德呢?
甚至周尤自己都跟他说,沈书砚跟周尤在一起是在他们分开之后。
看得出,周尤在极力说服自己接受他们两已经在一起的事实。
贺山南跟段珩说:“你转告周尤,沈书砚说因为看到我跟他打架的视频,准备跟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