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过,也输过,最后只能维持着一种非常微妙的和谐关系。
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相处。
程立道:“正好晏谨之现在不在宋城,等他回来,估计天都变了。”
贺山南没问为什么晏谨之还没回来,他想让程立取缔掉的,也并非晏谨之。
而是因为,晏谨之背后的人是沈长宁。
先前贺山南没怎么在意过沈长宁这个人,但是回国之后他让人调查了一下沈长宁在国内这边的势力,才发现沈长宁这人,这些年神不知鬼不觉地,倒也是靠着丈夫,拉拢了一些人。
而贺氏现在大小风波不断,他总是需要有人先去把那些小麻烦给处理掉。
说完之后,贺山南翻身下了擂台,拿起椅子上的衣服便准备离开。
程立说:“贺总不在这里洗个澡?我们这儿有独立浴室,要不然送你一张终身会员卡?”
“不用。”贺山南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素来不喜欢来这样人多的健身房来锻炼。
比起锻炼,他更喜欢运动。
等贺山南走远了,程立小声叨叨一句:“真将就。”
一旁的下属说:“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呢,从小啥苦都没吃过,真不知道这样的人,人生路上会不会栽跟头。”
“你看他栽了吗?”
下属咂舌,想了半天才说道:“他做过牢。”
“那对他有影响吗?”
“立哥怎么你现在,好像是那贺山南最忠实的拥趸一样。”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