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我一愣,终于明白为什么宋久会认为这份礼物是房子了。
而我隐约觉得这个礼物不仅是住处,更可能是个铺子。
可这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能收,但它又确实送到我心坎里。
一时之间,我有些为难。
当初我想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实话,只是没想到包般竟然宁愿花如此大的价钱也不愿意把这事告诉我。
这样子反而对他藏起来的事更好奇。
我和宋久又说了些话,便各自拉着被子睡了。
她躺在陪护的小床上,位置刚才就在病床的下面。
我听她喊了我的名字,又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手,过了一会儿还响起了轻微的鼾声,而我也在没多久之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早早地睁开了眼,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了被子上。
我仿佛闻到了阳光的味道,这一切都仿佛重新开始了。
这种能重新开始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珍贵。
这几天宋久看我老是看自己手腕上的伤疤,以为我是担心疤痕太丑,还给我找了各种去疤痕的药。
可我却觉得这个疤痕很好,这是对我的一种警示。
它在提醒我,凡事不要钻牛角尖,凡事都不能自己憋着。
当初如果我把所有的事都讲给宋久听了,或许就没有这么多弯弯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