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那双非常独特的灰蓝色眼睛盯着前面相拥的身影,看不清情绪,半晌垂下眼眸,嘴角嘲讽的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就都是普通同事的关系。”
白清禾也不知道安慰什么,她的情感经历比起切西娅来说实在少得可怜,干巴巴道:“算了兄弟,她性格就是那样,要不是国家法律规定了不能重婚,她赚的钱都不够领结婚证的。”
“渣女!”白清禾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表达的唾弃。
“这是什么意思?”伊桑蹙眉问。
“花心的女人,吊着你的女人。”白清禾解释。
伊桑点头:“渣女。”
“谁?谁能在我面前称渣女?”切西娅刚从她新男友的怀抱里出来,就听见这两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白清禾看了她一眼。
伊桑更直接,面无表情的挂上口罩提着箱子往前走了。
“谁惹他了?”切西娅眨眨眼,莫名其妙道。
“少装。”白清禾对她的渣女行为指指点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